掛了電話,簡海溪隨手把手機扔到茶幾上,往后仰靠在沙發背上長長嘆了口氣。
莫厥端著水杯放在面前,看見臉倦怠,笑問道:“累了?”
“嗯。”簡海溪點點頭,“演戲可太耗費力了。”
雖然是隔著手機,但對方可是尤金斯。閻,比起當著蔣如沫的面,也是毫不敢放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