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完莫厥和巧巧這件事,簡海溪便離開了。
剩下屋中莫厥一個人,仰頭長出了一口氣后在沙發上重新坐下,從昨天開始一直煩躁不安的心終于因為簡海溪這通電話稍稍定了下來。
想到昨天他急著趕回家,看見等著他的竟然只剩一幢空的房子,突然升起的那慌張讓他足足愣了好幾分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