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個瞬間,所有人都不可思議地怔愣了好幾秒。
莫修錦停頓了一會兒,才嘆服似的搖了搖頭:“抱歉,我收回之前的話,你不是木頭,你……簡直就是一朽木。”
比木頭還無可救藥。
不清不楚的東西是說能帶就能帶的嗎?退一萬步講,就算這次是服,下一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