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長白皙的食指輕挑過肩上的長發,后酒紅波浪卷發在空中劃過一個優的弧度,沒了長發的遮擋,那人的側臉便完全落在了莫厥眼里。
妖冶,致,又悉。
“好久不見。”轉頭,舉著酒杯在莫厥的杯子上輕輕磕了一下,微挑的眉眼看向他,眼底暗含笑意。
那一張臉,仿佛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