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知許右手手指上左手的無名指無意識地轉著,那是前幾天在婚禮上萬雨晴親手套上的婚戒。
戒痕都還沒有印下一,離婚協議書已經擺上了桌案。
看著他的面,簡海溪輕聲嘆了口氣:“雨晴也是因為愧疚,這樣做是更不想你再為的家庭所拖累。”
覃知許沒說話,這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