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次日,莫厥留下一封簡短的書信就走了。
信中只說了“勿念”,卻沒說他要去哪里,何時回來。
看著他留下的書信,寧季維和簡海溪只能對視嘆息。
他們早知道莫厥要走,之前用各種法子留了他那麼久,如今終于還是走了。
“季維,你說哦……莫厥他會去哪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