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顧辰逸的話,竇戈頓了頓道:“我也有這種覺,我想大家心里都是有幾分明白的。所以海溪才會提出要重新戴上耳機,所以季維才沒有阻止。”
顧辰逸苦笑著道:“也顧不得那麼多了,盡人事聽天命吧。”
“嗯。”竇戈應了一聲,沒再同顧辰逸多說,掛了電話。
其實兩人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