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我沒有……”巧巧抖著聲音小聲道。
齊耳笑了下,手殘忍又輕地著巧巧的頭發道:“你放心,我還留有它最后一管,夠用了。”
巧巧不知道他說的“夠用了”是什麼意思,已經害怕的要昏過去了。
眼看著巧巧快要哭出來了,齊耳才大發善心的放過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