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的底線在哪。”
慵懶的嗓音中,帶著幾分低沉的沙啞,讓包廂的氣氛瞬間沉寂下來。
牧墨修抬眼睨著面前的紀易年,道:“不該對阿桑手,既然做了,就該付出相應的代價。”
“可這代價是不是也太大了?”
紀易年面上沒什麼表,緒更是維持著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