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
秦桑用碎片對準他的脖頸,聲音冰寒刺骨。
手上傳來的痛,讓眉心都是蹙的,但在牧凱面前,卻不能表現出異常來。
事實上,是一個很怕疼的人,所以此刻拿著玻璃片來抵著他,心里也完全是虛的。
“我倒是小瞧了你。”
牧凱語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