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麼……
祁名燁可以這樣明正大的陪在邊,而他卻只能隔著手機看?
妒火在他心口熊熊燃燒,讓他憋屈的有些不過氣來。
想到紀易年的那些警告,牧墨修薄抿,俊到人神共憤的臉上出了一冷郁的神。
他不知道,自己這樣繼續忍下去,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