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激你當年對我母親的幫助,對你,我已經仁至義盡。”
牧墨修聲音淡漠,“而對,我已經虧欠太多,日后你要是再對起什麼不好的心思,那就別怪我不念及舊了。”
這句話,已經帶了警告的意味,徐依依睜大眼不可思議的看著他,仿佛不敢相信自己耳朵聽到的。
“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