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沉著臉不說話,紀易年嘆息了一聲,繼續說:“你太容易被所影響,這不是件好事。”
“我知道。”
牧墨修聲音暗啞的開口,帶著幾分疲憊。
“這些日子,你沒有去見吧?”紀易年審視著他,沉道。
他默了默,想到那日惱火的質問,角輕扯起來,“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