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謹的語氣淡淡的,倒聽不出有什麼緒起伏,“好,天已晚,您也早點歇息吧。”
安謹將電話掛了以后,眼中閃過一晦暗不明的緒。
隔天一早,剛打開房門,就看到那個黑人坐在門口,似乎,一整個晚上都沒有回房。
扶了扶額,隨后喊了一聲,“昭昭你怎麼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