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出這句話的時候,冷元勛繃著一張好看的臉,手指甲嵌進了手心里,可他卻完全不到痛意,看似平靜如水的眸底還暗藏著一期待。
他聽著電話里輕微的呼吸聲,安謹沒有說話,等待遠遠是最煎熬的,冷元勛垂眸看向地面,就連背影都帶著一落寞。
許久,他到繃的子都已經麻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