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李叔有些意外,“要這麼告訴安小姐他們嗎?”
“嗯。”
冷元勛的墨深瞳沉得像一潭沒有底的深水,一波瀾都不起,“告訴們我還有工作上的事需要理,今天可能沒辦法招待他們,向們好好道歉。”
“這……那好吧。”李叔應了下來。
他本以為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