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醫說完,輕輕拍了拍安謹的肩膀。
他的力道明明不重,卻讓安謹覺到自己上仿佛了一個大擔子。
要背負的,是鬼醫給予的那麼多期。
安謹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那本破簿子,了,用力地點了點頭,“好,我明白了,師父。”
不敢說自己有多大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