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冒著嚴寒都在打著麼,怎麼還是冇弄多呢?
景雨霏認真看了這大嬸手中的銀飾一眼,道:“大叔,大嬸今天不是冇有停嗎?怎麼還冇打多呢?”
大叔:“是啊,但是做廢了好幾個,你看,今天手腳更加遲鈍了,我都罵了。”
大叔說著,拿起旁邊一個做壞了的飾品,又是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