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沉默了一會兒,語氣變得有些小心翼翼,“那你還他嗎?”
人垂下眼瞼,“我已經不恨他了,也不想再喜歡他了。”
至於不,自己也說不上來——就像今日之前那幾個月,從北錫到西涼,可以跟皇兄和渺渺很輕鬆很愉快的相。冇有蕭寒錦,照樣過得很不錯。
如果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