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儘所有,卻隻是被他玩弄於掌之間。
帝容華忽然覺得頭疼裂,腦子像是要炸開的那種。
重重的按上眉心,轉過,僵而緩慢的朝著來時的路回去。
難怪,他最初明明不喜歡,卻還要一再的強留——手段之過,甚至每每讓產生一種他已經喜歡上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