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婉痛苦的扯了一下角,搖搖頭,“這件事說起來比較復雜,恐怕不是一句兩句話可以解釋得清楚的,不過我還是要謝謝你的好意。”
見不想回答,陸夜寒也不追問,“等你哪天想說了,可以告訴我。”
顧婉的眼里又有了一水意,這兩天陸夜寒帶給了他太多的震撼。
自己獨自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