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是殷里說得太過輕松,諾安娜還沒太習慣。
以前一直都是囂張跋扈,仗勢欺人而已,像殺人這種事,確實也沒做過,只存在于聽母親說這些。
諾安娜疑發問,“我能怎麼做?”
殷里各種計謀信手拈來,幽幽說著,還能順手給諾安娜喂上幾塊水果。
諾安娜聽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