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夜未央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中午。
窗簾被死死地拉上,只留下中間隙出一縷,正好灑在了眼睛上,像是在起床。
了,用手擋住那縷煩人的,卻發現自己被一個溫暖的膛著,想起來都沒法起來。
夜未央無奈地想,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