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現在是個什麼鬼樣子,事我已經聽說了,我自然會去要個說法,你給我冷靜下來,好歹是堂堂的二夫人,不要弄得跟個潑婦罵街一樣。”
珍妮頓了頓,退回到修鶴邊,這才發現自己出來得太過著急,腳上穿的還是拖鞋。
修鶴來了是做足了準備的,在路上就聽阿忠說清了事的始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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