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你偏心啊。”幫藍澈翻譯了眼神,十分確信他就是這麼想的,幾乎是不偏不倚。
“沒事的,我給下了暗示,不會那麼容易醒的。”宋寶兒解釋道,告訴藍澈可以放心說話。
對宋寶兒的能力他不懷疑,于是也開口說話了,正是那種責備的語氣。
“怎麼讓在這里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