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寶兒抿了抿,覺得手里的咖啡有些燙手,“你姐姐的死,我很抱歉,當時……沒人想殺,一切都是意外。但你父親……他是罪有應得。”
宋寶兒一向是恩怨分明,敢敢恨,雖然這話扎心,但葉九悉的格。
他知道只是說心里話,不由得苦笑一聲,“我知道,但我還是厚臉皮來了。B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