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同病相憐,他反倒是更加覺得吃醋的宋寶兒非常可,“那我要怎麼做?”
“罰你明天早上繼續下廚,做早餐。”宋寶兒義正言辭的說,“不許任何人幫忙。”
傅司寒看了眼手里所剩不多的面,一滿足油然而生,“好的,老婆大人。”
果然是個口是心非的小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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