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元清瞇起眼睛,仍然不慌,“你沒得選。”
“那是你自以為是,你當我為什麼留在這里等你?”傅司寒冷冷的掃了他一眼。
果然在他眼里看到了忌憚之,之前和廖元清幾次鋒,他都讓這個自以為是的男人吃了不苦頭,所以他會有這樣的警惕和忌憚也不奇怪。
“尚未得手的月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