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零度酒吧,你現在來,馬上就來。”顧靜怡說完這句話之后,顧瑾妍原本還想問問究竟是什麼況,但好像信號不好一般,的耳中只傳來呲呲的雜音,
“喂,靜怡,靜怡……”不管顧瑾妍怎麼著顧靜怡的名字,電話那頭再也沒有給任何的回應。
顧瑾妍只能開車前往酒吧,因為沒有來過,所以找這個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