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先生更關心的是另外一件事:“主公,太子似乎決定手了,我們要不要推一把?”
他也知道主公恨極了潘家銘,只是此時去惹潘家銘很不明智,所以他們只能忍了。但手的是太子啊,從頭到尾布局的都是太子的人,他們只在關鍵時刻推一把,即使事敗曝也與他們無干。
雁過才會留痕,他們的人都沒有參與過,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