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潘如燁笑得太用力,臉部神都有些猙獰了,“二郎還真是走運,出去玩也能撿個大功勞,不過那劉延皓也是個有心機的,他怎麼就知道二郎上帶著賜玉牌,連父親您都不知道吧?話說這孩子的還真!上次那個莊叔也是捂得的,讓我們白白擔心一場。”
國公爺正放下茶杯的手一頓,長子還真是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