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長長的車隊,劉守備表示很憂心:“銘世子,你要不要多帶些人?”用腳趾頭都能想到,這一路上不會太平。
“不用,”潘家銘搖了搖扇子,“二十五個勇士保護一輛囚車足足有余了,劉守備不會對自己的手下如此沒有信心吧?”押送進京的只有金叔、侏儒、賬房先生三個最重要的,侏儒的“娘”和那個墨雅齋掌柜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