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珍仍然保持著昏迷不醒的狀態。
隨著持續失,的臉越來越白。
不是雪白,而是病態的那種灰白。
任何人只要一眼看過來,都不難看出。安珍的生命,已經將要走到盡頭……
“媽,對不起!”
安靜咬了咬牙,低喃一聲。
抬手從安珍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