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喬啊——”
安珍哭倒在地。
淚眼模糊,絕地看著喬振國的影漸行漸遠。
其實,安珍也不是不想哀求喬振國幾句。
然而現在,喬振國本就不可能聽進去說的話。
如今的安珍,總算是嘗到了當初蘇雨品嘗到的種種滋味。
可是,事已至此,說什麼都晚了!
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