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哲……你沒必要這樣……”
對于彭哲做的,溫暖稍稍回神,苦的開口。
“那麼,你呢?你又是何必!”
彭哲冷嗤一句,帶著涼薄的嘲諷。
真是瘋了,他總不能丟下,一個人離去不管……所以,就當兩個人都沒有必要,偏偏做著沒有意義的事!
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