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什麼禮!我來京城,來得比較著急,那晚想去跟你道別,但是你沒在樹下,不是故意不告而別……”
白笙說著好奇當中,還夾雜著一點不好意思。
“看來,我們都屬于不告而別……”
沈墨微微一笑,令人如沐春風。
“那,什麼禮啊?”
白笙最是想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