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聽著,并沒有面不喜,或者對于溫暖指責怎麼樣。
只是緩緩上前,俯輕聲一問:“他真的……讓你那麼痛?”
“嗯,很痛。沈墨,我曾經想過把自己的心,在他的手上,是他一手打碎,我好不容易才粘合!難道還要送上去,讓他說不定什麼時候,再打碎一遍嗎?”
溫暖神認真,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