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暖,對不起!我爸的事,真的對不起……”
唯張口就是道歉,滿心的愧疚。
溫暖一攤手,嘆了口氣:“你看,你不想讓我恨,想讓我原諒,是不是?所以,我不恨,如果我一直恨著,我該有多痛苦?同樣的道理,伯父的死,固然有沈白的原因,可是更多是有人從中作梗……”
說到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