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暖嚇一跳,倒不是因為舅舅一家,而是唯的狀態,有那麼一點不對勁。
眼看,來真的,他們疼得一邊躲,一邊哭著說:“我們說……我們說就是……”
“現在才說?晚了!”
唯冷冷笑著,手下作不停,仿佛發泄著恨意。
沈白清雋的眉一蹙,快步就是上前,想要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