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司寒一僵,皺著眉看向慕晚晚:“又想耍什麼花招?”
慕晚晚仰著素白的小臉,清澈無辜的小貓眼看著薄司寒:“你把我一個人鎖在這里,我很無聊的。”
薄司寒的眉頭當下又皺了些。
以往慕晚晚被鎖起來之后,就會瘋狂的大鬧,不停的掙扎,最后把自己搞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