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橘兒,為兄定然不會再拎不清了。”涂樸知道胞妹在擔心什麼。
其實每當他瞧見,自己也覺得愧疚,令人不想面對,可誰讓他供奉的靈位父母都不過去?
那他就只能厚著臉皮過來討人嫌了。
涂橘低嗯一聲,神專注,道“祠堂里的香火自從供上就未曾斷過,丫鬟每天都盯著,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