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談氏都親自鉆道過來了,里面還能有什麼危險?”涂橘理直氣壯的狡辯。
嵇珹看一眼,沒有多說什麼。
他因自習武,六識靈通,之前在那也嗅到一淡淡的藥草香,清淡雅致,味道很淡,倘若不仔細地聞,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遂只以為是屋里之前熏香殘留下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