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茹被得慌,喊道,“這碼頭上人也太多了吧。”
“在晚來幾日,人更多,要考試嘛,大大小小,村里、縣里的人都來了,可不就人多。”唐寧寧牽住顧歌的手往外走。
估計坐船來的大部分都是考生,個個都看著這大州郡的風貌,頗為興。
好不容易出了碼頭,過了橋,走進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