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破舊,連的茅草屋都比這好上千百倍,灶膛也沒有,不知這孩子回來后,是怎麼吃飯的。
“對了,你是怎麼回來的?”
一路上,唐安安將這幾年的事兒都說了一遍。
原來,他和那個渣爹就在臨海郡那邊,走陸路回來的話需要大半個月,可走水路很快的,六七天就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