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卿稍微了一下,就覺得頭痛裂,渾難至極,他看著傅天澤溫的笑了笑,“我是在哪裏啊?
你怎麽來了?”
“這裏是醫院啊,小叔你睡了一天了。”
傅天澤滿臉認真的開口說道,小手癱在床上,“我來找你玩的,看到你倒在地上了,我找叔叔把你送醫院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