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卿鎖著眉頭,手指無意識的敲擊著方向盤。
一時半刻也無法猜,他父親為何沒有出來的原因。
他不死心的在繼續等待,他不相信他父親會一直不出來。
一直等到了一個小時以後,傅卿才看到他父親的車緩緩地從鼎紅開了出來。
這次他來鼎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