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槿將最後一個飛鏢在手裏,靜靜地等待著時機,隻要那個人一靠近,就能立刻取了這個人的命。
“是我!”一個人從胡同的另一個方向朝走來。
“二王爺?”沐槿愣了愣。
下一刻,立馬用袖子捂住自己的臉,的黑麵巾已經被用來綁傷口,的臉沒有東西遮擋,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