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好眠。
翌日,秦王妃神抖擻地起牀,到院子裡舒展了下筋骨,練習了一陣鞭法,待得滿汗水,纔到廊下接過沈側妃殷勤遞來的巾帕臉。
這倉州因距離較北,且又距離長山極近,四月份的天氣,早晨依然有些涼意,沒有暮春時的煦和。
秦王睜著黑眼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