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蘊在現代也年紀一把了,能記個大概的曲子還真不多。
嶽淵渟遲遲沒有反應,謝蘊盯著紙上最後一首歌,絞盡腦,這首再不,得儘快琢磨好後備啊!
“好詞,好曲,是郎親作?”
低啞的聲音突然從簾外傳了進來。
謝蘊愣了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