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完謁廟禮,慕容灼將舉送到了新房。
終於等到了這一日,慕容灼著舉,有些發癡了。
他的舉是這世間最麗的郎,慕容灼一直都知道,可是,今日的,冠霞帔,雙頰緋然,卻是他從未見過的風致。
“阿舉,我們婚了,終於……”慕容灼突然就覺